第十章 结局

林薇手一软，差点没把电脑屏幕扶稳，老王又吼了句：“再晃下去老子全秃噜皮！”她赶紧闭嘴，一边手忙脚乱地接着鼠标，一边替他顺气，“哎呀哎呀，手劲儿大点，手劲儿大点。”老王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像是要把昨天那摊烂泥拍得平平整整。 “妈的，那客户就是个傻逼，拖工期不说，还瞎改需求，老子连夜改，改到天亮，结果人家说还是不够满意！”老王灌了一大口崂山白花蛇草水，咂咂嘴，“这日子没法过了，下回接活儿得先打听打听人家是不是傻逼。” 林薇看着老王那张写满不爽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这日子，就是这样，总有些不开心的坎儿，硌得人心里生疼。就像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楚一那张脸。那姑娘是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那姑娘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好看，说话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顾楚一比她早来公司一个星期，负责前台接待。林薇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上周五，她来公司送文件，正好撞见顾楚一在电梯口换鞋。当时林薇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顾楚一的双脚，竟然和她的真的一模一样。 林薇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一十斤，属于微胖身材。她一直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所以穿衣服总是比较保守，也都是些宽松的款式。但顾楚一不同，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纤细，脚背绷直，脚尖微微内扣，整个脚的形状和林薇的一模一样。 当时林薇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文件，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她偷偷看了顾楚一眼，发现顾楚一根本没注意到她，所以又敢大胆地多看几眼。 从那以后，林薇就开始了她的“监视”生涯。她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去前台附近，假装不经意地看顾楚一一眼。有时候她会帮顾楚一接水，有时候她会问顾楚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或者周末有什么好玩的。 顾楚一总是笑眯眯地回答她的问题，声音温柔得像棉花糖一样，让林薇的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