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夜深了，写字楼亮着几盏零星的灯，格子间里多数人已经走了，老王还在改着方案，电脑屏幕光映着他疲惫的侧脸。他揉了揉眼睛，灌了口凉咖啡，脑子嗡嗡的。那咖啡早凉透了，可他没觉得好喝，反而更烦了，像这该死的夜一样。 突然，外面传来钥匙声，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白衬衫、扎着高马尾的女人走了进来。灯光下，她头发像流淌的月光，脸蛋白得发光，眼睛特别亮，亮得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晚上好。」她的声音冰雪一样清脆，像划破这沉闷空气的刀子。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起电脑，起身道：「咳，你找谁？」 她歪着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区，最后落在他脸上：「你……能借我杯咖啡吗？提神。」她的眼神干净得像没沾过尘，让老王心里发虚。他这工作地方，平时除了他自己，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突然冒出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还跟他搭话，他都有点懵。 老王手忙脚乱去找咖啡机，实际上他心里有点慌。这女人是谁啊？不会是哪个部门的吧？他平时话都懒得说，更别说跟女人搭话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脑子不清醒。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的脸，想找个地方赶紧摸张纸巾擦擦。 女人不急，靠在墙边等，手机亮了一下，她在看消息。几分钟之后，她接过老王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咖啡……有点苦。」她实际是在说他，老王自己做的手冲，特意没放糖。他尴尬地笑了笑：「还行吧，第一次。」他本想赶紧把她送走，但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又有点不好意思。那眼神，像在说，你这个男人，有点奇怪。 「你一个人？」她指了指他桌上摊开的书。 「呃，一个。」老王有点不好意思。他在看《三体》，刚看到第二部，挺烧脑的。他平时就喜欢在晚上看会儿书，放松一下，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跟他说话。 「哦。」她点点头，把咖啡放在桌上，又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的灯，轻声说，「方便的话……我等下想再要一杯。」她的声音那么轻，像怕吵醒了这个世界的沉睡。 老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