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破与成长

李默“噗”一声笑出声，手指戳向镜子。“你小子片子还挺会玩，藏猫猫呢？有本事躲一辈子啊！”他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倒没停，对着镜子就是一顿乱摸。 镜子里，那团黑影被他的手一搅，化开变成一个人形，龇牙咧嘴地爬出来，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活像个喝醉了酒的武行。 “呸！小样儿，还会装蒜。”李默撇撇嘴，刚想转身走人，那黑影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到了一块朽木：“少……少主……” 得，称呼都改了，看来是 véry 认真了。李默挑了挑眉：“叫什么少主？我可不是什么主子。就一要饭的，手里拿块破镜子，还得照见鬼，这买卖，忒屈。” 那黑影，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袖口和领口都磨损得厉害，显是长期劳作之辈。他叹了口气，挠了挠头，露出一张混不吝的脸。“军爷，您忘了？您救了我……那回北城血战， kulala 下山，差点把您的一块肝给剜了。” 李默脑子里“嗡”一下，瞬间就明白了。当时他在北城帮老龙处理麻烦，被人围攻，要不是那玩意儿主动 appearing，他怕是真要交代在那儿了。只是当时他脑子乱，没多想，就顺手解决了围攻的人，顺手。也没想到那黑影能撑到现在。 “嗨，那都是多少日子的事儿了。”李默摆摆手，好像提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行了行了，说正事吧。你这‘少主’当得有头无尾，我那点好处，你还真都想独吞啊？”他眼睛斜斜地盯着黑影，心里盘算着，“要不这样，从今往后，你是我李默的伙计，吃喝拉撒都算我的，如何？” 那黑影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李默面前。只留下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军爷，小的错了……小的给您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李默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两声。当牛做马？还任劳任怨？这小子，说话倒是实在。不过转念一想，当牛做马就当牛做马吧，谁让这镜子当初救过他命呢。 “得，算我欠你个人情。”李默收起破镜子，心里琢磨着，“既然你来了，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