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转机与危机

李默拿着那面油渍麻花的破镜子，脑子里还在嘀咕。这玩意儿除了照人缺点，还会照出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前两天照到对面二房东我爹欠房租，今天照到自己脸上，跟猴子屁股似的。不过，当他凑近镜子仔细瞅时，镜子里的影子突然一晃。 “嘿！什么玩意儿？”李默伸手去抓，那影子像水里的影子似的，晃荡两下就没影了。等等，这影子……怎么跟刚才那个不一样？那是个穿着白大褂，背着手站着的瘦高个老道，看穿着打扮，八成是小区里捡破烂的王爷爷变的。 “这破镜子，咋还变戏法呢？”李默嘀咕着，把镜子往柜台上一放，开始数钱。老板娘过来接班，看见镜子直嘀咕：“小默，你楼下王爷爷走了半年了，你咋还挂他照片？” “啊？王爷爷？哦，那是。”李默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却瞟着那面镜子。王爷爷是小区里出了名的逗比，以前总爱调戏收废品的，结果被人家收废品的小伙子一拳打跑了，摔成脑震荡，之后大病没好就一直没出门。可这镜子，刚才照出来的明明是王爷爷…… 正琢磨着呢，手机响了，是刚才那帮收废品的。李默接起来，那头传来哄笑声：“喂，你小子是不是欠我们钱，故意躲啊？” “欠钱？哪有啊！”李默嘴上那么说，手心已经出汗了。那面镜子刚照出点不对劲的事儿，这电话又打来…… 挂了电话，李默觉得这破事儿没法再拖了。他抓起钥匙，出门就往楼下冲。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那几个收废品的大汉堵在门口，为首的那个，看着眼熟，好像是电视里演的什么……黑道片里的反派角色似的。 “小子，听说你还钱是吧？我们老大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小子唾沫星子横飞，一把抓住李默的衣领。 李默心里一慌，往后一缩：“我……我哪有欠钱啊！你们搞错人了……” “少废话！”旁边的人一把揪住李默：“等会儿问清楚！” 李默心里一发毛，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刚才掉面条那会儿似的。他手一抖，那面破镜子“咣当”一声掉地上，摔成两半。镜子里照出的王爷爷，突然变成了一张狰狞的鬼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