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瘫在椅子上，脑子嗡嗡响。他摸了摸口袋，游戏手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冰凉的手表。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惊悚五号医院》——第101场拍摄”。

“搞什么啊？”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他家，也不是什么银行审讯室。是医院？可他闻不到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股子霉味混着油漆味，让他想吐。

他推开金属门，眼前一片黑。西红柿炒鸡蛋的特效灯光晃得他眼晕。他揉了揉，才看清是在拍医院走廊。一帮穿着白大褂的群演有的在哀嚎，有的在磕头，导演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拿着对讲机吼：“王胖子！你倒是跑啊！撞墙的时候你倒是喘气啊！”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特效灯光下的“惨叫”，威力堪比脱光上衣在广场上跑圈。他悄悄走近，发现几个群演正偷偷往嘴里塞馒头。

“你看看你，王胖子，演死人都演不明白！”导演嗓门比刚才放大了好几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讲机里。“你倒是拿出点态度啊！这条，给我再来三遍！”

一个群演哀嚎得实在不像话，刚演完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旁边一个瘦高个挤眉弄眼，递给他一瓶水：“兄弟，快顶上，导演那脾气，炸了场子不让拍可是要罚款的。”

林风心头一颤。炸场子？罚款？这特效剧的道具师，是喝孟婆汤喝少了还是怎么着？

“导演，”林风鼓起勇气，颤巍巍地举了把手，“那个……我有点事。”

导演头也不抬：“有事？剧本卡壳了？赶紧想办法！”

“不是……”林风咽了口唾沫，“这墙……怕是假的吧？”

全场静了一秒。导演猛地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你说什么？”

“就……就是那个……”林风指着道具墙，“我刚才看……它好像接缝有点大。”

导演眯起眼睛，顺着林风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先是愣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哈哈大笑：“小子，有点意思！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林风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导演收起笑容，脸上又堆起冰霜，“《惊悚五号医院》是一部低成本恐怖片，预算不够，道具全是从仓库里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