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尊重生
吴邪围着那件破麻袋似的衣服转了两圈,嫌弃地啧了一声。这狗屁东西就是他重生前的衣服,袖口还缺了一块,洗得发白,勉强能蔽体就不错了。他挤进澡堂子最里头那个空着的单间,搓了把脸,感觉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冒出来。好像……好像真去青楼了?不是,那是青楼!他吴邪,堂堂正骨大师,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不过……好像确实喝了点酒,和几个人“聊了几句”,好像还和一位“仙子”提了手……好像? 关键是他咋就穿这么个衣服了呢?记忆里最后明明还是锦衣玉带,至少也是一身体面的长衫啊!这算什么?穿越了,还带着一身骚操作穿越了?这也太搞笑了吧? 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塞进旁边那具锈得冒绿毛的铜钱眼里。“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探出个脏兮兮的小脑袋。 “大大……爷……?您又……”小厮刚想说话,看到吴邪这身打扮,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地往里挪了挪,手里还提着个小煤油灯。 吴邪皱着眉:“滚蛋,没你的事。” “可是……大爷您昨天……”小厮吞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 “昨天怎么了?头疼得要死,吐了一地,今儿就剩这么点家当了,全在这了。”吴邪把剩下的几两碎银也掏出来,往铜钱眼里一塞,铜钱链“叮”的一声响,门彻底开了。 一股混合着硫磺和霉味的冷气扑面而来。吴邪打了个哆嗦,顺手扯了扯那件破衣服的领子,往里一缩,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小厮赶紧引路:“回……回大爷,您的住处……” 吴邪没说话,直接跟着走。这澡堂子比他想象的还破败,墙皮都快掉光了,地上坑坑洼洼的,积水里飘着几片烂树叶。小厮跑得气喘吁吁,手里的煤油灯aveled摇摇晃晃。 “我说你这死鬼,跑慢点,头都要被塔下来。”吴邪吸了吸鼻子,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我昨天就住这儿?” 小厮脸一红:“回……回大爷,您昨晚……昨晚喝多了,摔在……摔在那儿,我们……我们怕您出事,就……就抬回来,放在这里……” 吴邪一个激灵。摔哪儿了?难道是……是那个女……仙子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