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烧烤摊风波

老王头顶着个红扑扑的脸上楼，刚在三楼老李家门口停住脚，就听见老李媳妇儿在那儿抽鼻子。“哎哟，这不是我们王师傅嘛，您可算来了！三楼厕所又堵了，您瞧我们老李这孙子，急得跟个猴儿似的。”老李家孙子探头探脑的，手里还攥着块抹布，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灰色不明物体。 老王头眯着眼睛往屋里瞅，一股夹杂着粪便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嚯，这味儿……八成又是什么外卖引起的吧？”他心里嘀咕着，一边踢了踢脚边一个半旧的塑料水桶，“老李啊，这都第几回了？你们这厕所，比咱们工地厕所还难伺候。” 老李讪讪地搓着手，“唉，王师傅，您是懂行的，这玩意儿您得懂。孙子非要点什么酸梅汤外卖，结果杯子一扔，估计是掉进去什么玩意儿了。”说着，老李指了指墙角一个崭新的塑料外卖盒，上面印着红色的老北京酸梅汤。 老王头叼着烟，走到马桶前，往下蹲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厕所里一样。“行了，我瞅瞅。”他伸手一捅马桶内壁，一股糊糊的黏腻感扑面而来。“得，果然是头发丝儿多，油污积得厚。”他嘟囔着，掏出工具箱，哗啦啦倒腾出一堆家伙什，铁锹、铁丝、掏肛器……应有尽有。 三楼老李家孙子坐在小板凳上，耐着性子给爷爷递工具，时不时还咽口口水。“王叔叔，这玩意儿能通吗？”他小声问道。 老王头头也不抬，“甭管能不能，先试试再说。你在这儿坐着，别瞎动。”说着，他抄起铁锹，噗通一声捅进马桶里，搅了搅，一股黑水溅上来，呛得老李直往后仰。 “哎哟我的妈呀！”老李捂着鼻子，退到门口。“王师傅，您轻点儿，别……” “啪嗒！”一声脆响，老王头手里的铁锹碰到了什么硬物。他一愣，借着光往里照，发现一根红头绳卡在了马桶的弯道处。“哈！原来是你小子作怪！”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去掏红头绳，结果那绳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使不上劲。 “王叔叔，我帮您！”老李孙子急得跳了起来，踮起脚尖就要伸手帮忙。 “别动！”老王头一把把他拉回来，“有东西卡住了，你一碰，它就可能卡得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