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晋升工程师

老王头蹲在四合院门口的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他是院里的承包商，管着几份零散的修缮活儿，栽花种草的，修屋顶漏水的，杂七杂八。老王头今年五十有二，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生活的褶子，但手艺活儿干得是利索，在院里混了二十年，人模狗样的。 这不，上个月，他儿子老王经过几个月的挣扎，终于转正了，成了咱们市建委的工程师。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在院子里转了三圈，嘴里念叨着“总算熬出头了，总算熬出头了”。街坊邻居都来道贺，七大姑八大姨也拎着果篮子，嘘寒问暖，那叫一个热闹。 转正那天，老王穿着新买的衬衫，西装裤笔挺，胸前还别着个小牌子，写着“工程师”三个字。走在院子里，那叫一个昂首挺胸，路都不怎么走了，眼睛都快长到天灵盖上去了。老王头在一旁直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儿子，总算没白疼。 可好景不长，转正还没一个月，老王头家里就炸了锅。原来，老王的老妈在老家突然病重，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老王媳妇急得眼泪汪汪，抱着老王哭喊：“哥，妈就指望你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借点钱？” 老王当时正兴奋着，转正后的第一个项目刚接手，满脑子都是升职加薪，哪有心思管这些。他皱着眉头说：“媳妇，这钱我得跟单位申请预支工资，不可能一口子就借这么多。” 媳妇抽泣着说：“单位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妈的手术费得十几万呢！你想想办法啊！” 老王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拍拍胸脯说：“媳妇，别急，我有一个办法，让老王头想办法！” 媳妇一听，眼睛瞪得溜圆：“老王头？他那是院里的小包工头，能借到多少钱？” 老王摇摇头说：“你不懂，老王头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他在院里承包了不少修缮活儿，手里有钱。” 媳妇半信半疑，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求着老王去跟老王头说说。 老王硬着头皮找到老王头，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老王头听完，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行，我借你们五万，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