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对怼恶霸

老王说话就带刺，张凡心里清楚。他慢悠悠把茶碗端起来，手腕一转，茶汤就起了个细泡，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人命的事，是不该闹。不过，上回那事，怪我？还是怪那几个整天惦记着跟别人置气的学生？”张凡不卑不亢，嘴角甚至还噙着点笑。 老王斜眼瞪过来，眉头皱成了川字：“你小子翅膀硬了？我是说你管不管事，你还挑起理来了？那几个学生，哪个是好东西？张凡，记住了，学校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你逞能显摆的地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凡放下茶碗，语气不急不缓，“上次那事，要我说，那就是几个愣头青走火入魔了。但换个角度想，哪天真出了大事，咱们这辅导员，是不是也得有点实际的手段，而不是只会喊口号、打报告？” 这话把老王噎了一下。他喝口茶，又把茶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 “你他妈还敢跟我扯这套？”老王站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故意冲撞我？” 张凡没慌，反而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点空地，还自顾自地搓了搓手，像个和稀泥的rather than推诿责任的角色。 “我哪敢冲撞您啊，老王主任。”张凡脸上挂着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道，“我就是觉得，咱们这工作，不能光靠嘴皮子。学生嘛，都是年轻人，火气大，有时候得给他们点真本事瞧瞧，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靠拳头解决。” 气氛顿时又僵了。老王看着张凡，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行了行了，”老王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少说两句。不过你记着，以后管学生的事，多注意点方法。别整的那些没用的，更别跟我耍什么小聪明。” “明白。”张凡点点头，“我会注意。” 老王哼了一声，又给自己泡了杯茶，也不管张凡了，自顾自看着手里的文件。办公室里只剩下茶水氤氲的热气，还有老王偶尔翻动纸张的“哗哗”声。 张凡心里清楚，这事儿还没完。老王不爽，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