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激活

老王哼了一声，头也不抬，“还能有啥意思？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不服管。上回你那班，不是还闹出人命了嘛。” 他把刚泡好的茶往张凡面前一推，茶碗底特重，“压压惊。” 张凡叼上烟，点了点头，眼神飘忽，“我那是没细管，手心手背都是肉……哎，突然问你个事儿，你归处里管的那些设备，最近是不是都老出毛病？”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灰烬不知不觉在桌上堆出个小塔。 老王心不在焉，“没啊，正常使用，就是……用的少了点？不过紧俏，供不应求。” 他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像自言自语，“你说这辅导员当的，跟古代师爷似的，还得懂点修理这一套？” “我这不是瞎操心嘛。” 张凡把烟按灭，站起身，“我得去看看XX班的那个李四，昨天吧，跟人打架了，还把人给弄住院了，老师家长都炸了，这要是再不管，我这天天都得跟警察打交道，这当辅导员的，跟个居委会大妈似的。” 老王拉住他袖子，“磨损是吧？这事儿……你自个儿看着办。不过，四儿那性格，你要真想管，得用点心思。” “我这不是愁没辙嘛。” 张凡皱着眉，走到门口又扭头，“对了，老王，上次你说的那块古玉，我……” “得嘞。” 老王立马打断他，拍了拍桌子，“我搁那儿当摆设呢，你要是真稀罕，送你。就当给你的辅导费添点彩头。” 张凡眼睛一亮，刚想道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来人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包，额头上青筋暴着，正是XX班的班长赵磊。 “张老师！张老师！您在里面没？” 赵磊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眼眶却有些发白，“李四他……他被人打了！李四他爸都来了，还冲到教务处了……” 张凡一愣，随即脸色也沉了下来。“哪个李四？” 他嘴上问着，脚已经迈出了门。 “就是昨天跟王旭那小子打架的那个！王旭他爸找人说事呢，态度硬得很，张老师您赶紧想想办法啊！” 赵磊拉着张凡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张凡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甩开他的手，沉声道，“跟我走。” 两人快步走出办公楼，正好撞见教务处门口围着一群人，包括老王，还有几个领头的老师，一人身后跟着个家长，气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