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辅导员

“老王，这届学生是越来越难管了啊，你说是不是？”张凡一边擦拭着桌子抽屉，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手里的香烟火星子噼啪响。 对面坐着个黑胖壮的中年男人，端着个搪瓷缸子灌啤酒，听完张凡的话，咧着个大嘴笑起来：“我说凡子啊，你小子是管了一届又一届，经验是丰富了，胆子也肥了。什么学生不好管？我看你就是闲得蛋疼，想找事儿干！” 老王是系主任，姓王，体型像座小山，嗓门比嗓门还大。张凡的辅导员办公室就在系主任办公室隔壁，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似的。这会老王顺道来串个门，顺便拿点烟酒厘定一下兄弟关系。 “去你的！”张凡白了他一眼，“我这是为学校着想，这届学生背景复杂，我得多费心。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喝酒吃肉，学生出了事第一个推我。” 老王嘿嘿一笑，不言语了。两人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凡子，你不是说跟个姑娘搞到一块儿去了？后来咋样了？” “别提了，”张凡叹了口气，“那姑娘家里出事儿了，硬是把我给退了。你说造化弄人，真是……”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人心隔肚皮嘛……”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的姑娘走了进来。她大概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匀称，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容，正是刚开学不久的张凡带的班上一个女生，名叫李月。 “张老师，”李月小声地打了个招呼，“我……” “哎，这不是小李嘛，有事？”张凡立刻堆起了笑容，伸手要去扶她，眼神里却带着点打量。 李月被他手一碰，脸一红，往后退了半步：“没……没事，就是想问问张老师，我们下周的论文答辩安排在什么时候？” “哦哦，这个简单。”张凡立刻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脸色，拿出个本子，“你看看，周三下午，周四上午……你看哪个时候方便？” “周三下午吧。”李月定了定神，说道。 “行，周三下午，我给你留个位置。”张凡立马记录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却瞟向老王，意思是“看到了吧，我这是在认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