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投水自尽的公主

“让让！别挤了！”尖锐的女声还在响，林小光皱着眉头往前挪了挪，总算空出了一小片地方。地铁到站的动静太大，人声嘈杂，他刚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就瞥见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正站在车门附近，憋着嘴瞪他。 林小光心里刚哼了一声，那红衣姑娘突然往前一踏，整个身躯像软摊子似的直直倒了下去！стучаться по рельсам！我的妈呀！ 林小光离得近，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扶住。小姑娘身轻得像片叶子，差点直接滚到轨道上。他手忙脚乱地按住她：“哎哎！你没事吧？怎么突然……” 说话间，周围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探头看热闹，“啧啧，这么不小心”，“现在的年轻人啊，没个看路的样子”。挤地铁的时候大家最烦这种事，多半是看热闹的多，伸手帮忙的少。 林小光当然不是那种人。他手一沉，把人往怀里一带，架着她胳膊就往车厢里走。人太多了，他硬是挤开一条道，才把她弄到相对空旷的角落。那姑娘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林小光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小声嘟囔：“别……别碰我……” “啧，吓死了吧。”林小光松开手，弯腰看着她。姑娘脸煞白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玻璃珠子。红红的长发有些凌乱，头发丝上还挂着几滴……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他娘的没事吧？喝多了还是怎么着？”林小光有点不耐烦。他这上班路本来就够堵了，结果遇上这种戏精。 那姑娘猛地抬眼，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水……水……我投水自尽……”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又带着点奇怪的怨毒，“谁……谁推我啊……” 林小光彻底懵了。地铁上谁会推人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姑娘突然又一阵剧烈的颤抖，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嘴里还喊着：“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 “喂！你上哪儿去？”林小光刚想追上去，那姑娘已经撞上了迎面跑来的人，一头撞在墙上，又软软地摔了下去。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林小光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红裙子，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