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破局之法

妈的……这鬼地方比上回那破岛还难闻。林枫捂着后脑壳，心有余悸地又往外挪了挪。这次动作是真快，跟上了发条的老鼠似的。脚底下踩着什么黏糊糊的玩意儿，恶心得他直干呕。这该死的世界，怎么动动脑子都能把自己逼到绝路。 "呼——" 喘了口粗气，打量着眼前这破墙洞。勉强能塞下一个人爬过去，四四方方的，像是废弃仓库改造的狗洞。洞口两边糊着烂报纸，风一吹就哗哗响，活像个破锣。 林枫蹲下去摸了摸墙根，冰冷潮湿的触感，还有隐约的震动。地下埋着什么玩意儿？他试了试，这墙根本不是实心的！用膝盖用力一顶，稀里哗啦往下掉渣滓，木板纹丝不动。这破玩意儿看着挺结实。 "妈的，不会是装甲车吧？" 林枫把脸贴进墙缝，眯着眼睛往里瞅。里面太黑了，只能看到晃动的灰尘。他摸出火机点着，借着火光往里照——妈的，果然是车厢！这破地方居然藏辆警车！ 他绕着车转了一圈，车厢门被反锁着，车窗里黑漆漆的。这帮警察倒是挺会做，连车都带过来了。林枫扒拉开车窗，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飘出来。他掏出小刀，咔嚓咔嚓割开车窗布，往里一钻。 "咳咳……" 车里呛死个人！浓烟混着灰尘，熏得他眼泪直流。他用手帕捂住口鼻，摸了摸方向盘，冰凉的。正副驾驶座都坐着人，被绑着，嘴巴塞着布。林枫扯开车里挂着的绳索，骂骂咧咧地解开两人。 "喂！醒醒！" 他推了推副驾驶，是个女的，脸惨白得像纸。那人眼皮直打架，刚醒就抬头瞪他："你是谁？怎么穿成这样……" 林枫鬼脸一摆："爷就是来帮你们的。" 他指了指驾驶座上的男人，"大兄弟，咱俩换个位置？" 男人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被林枫半拉半拽挪到副驾。林枫自己坐进驾驶座，翻到仪表盘，摸到中控台夹层——妈的，有对讲机！他按下通话键，调到最大功率，对着麦克风吼："喂！这破地方在哪儿？！快定位！" 对讲机里传来忙音，吵得他头疼。他抓起手刹，猛地一拉，警车一阵抖动。四个轮胎碾过废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车头前方的探照灯突然亮起，照得林枫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