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舞台上的爆发

林枫，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路边的包子铺老板叼着烟，眼睛斜斜地扫过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烟头红光一闪，映着老板脸上那几道深深的皱纹，透着一股子市井的蛮横。 林枫揉了揉眼睛，视线才勉强聚焦。他这才看清，眼前是个穿着褪色花衬衫，胸前沾着油渍的中年男人，手里把玩着个皱巴巴的易拉罐，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他身上那股子宿醉劲儿更浓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有甩不掉的酒渍，配上那张明明长着张普通脸，却因为醉酒显得格外难看，活像个落魄的戏子。 "我..."林枫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了盐，每个字都带着锯齿般的痛感。宿醉的后劲一波波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是我说你啊，"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沾着面粉的包子还没捂热，语气里的质问藏不住，"大半夜的，掉在这儿装什么傻？想骗包子吃？" 林枫勉强笑了笑，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这狗屎巷子里的。前一秒还在庆功宴上，和几个业内同行喝得烂醉，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穿着睡衣，鼻青脸肿地躺在这泥地上，周围还有几瓶摔碎的啤酒罐。 "我...我可能喝多了..."林枫声音嘶哑得能掐死猫，强撑着站起身，却因为脚步未稳又差点跌倒，把刚要递过来的包子给碰到了地上。 "喝多了就赶紧滚蛋，"老板娘啐了一口唾沫在那些碎包子上，"这儿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捡破烂的都比你清高。" 林枫窘迫得满脸通红，他当然知道这样撒泼很丢人，可现在除了装傻还能怎么办？他摸了摸口袋，手机倒是还在，屏幕暗着，电量也快耗尽了。 "我...我可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林枫含糊地说，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那个硬邦邦的诺基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刚想把电话掏出来编个更合理的理由，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林枫皱了皱眉，这种号码通常是诈骗或者推销，他下意识地想无视，但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