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冰河试炼

姚二狗篮子都吓白了，指指点点结巴得更厉害：“他们、他们要、要杀我啊……老大，你、你快拦拦他们……”说话间，那三个壮汉哼哧哼哧追出来，皮袄上雪沫子扑簌簌往下掉。王麻子一甩马鞭子，没好气吼道：“滚！废物玩意儿，今儿个非得让你出出血不可！”王麻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寒风刮得他山羊胡直抖，那眼神儿跟刀子似的。 冷风卷着雪沫子往姚二狗脸上抽，他哆哆嗦嗦往后缩，底下窟窿里冷气往骨头缝里钻。那三个壮汉勾着脖子就冲，其中一个咧嘴骂：“小子，多说少说，今儿个都得让你躺下！”砍刀呼呼卷着风，寒光把雪地都染红了。姚二狗脑子嗡嗡懵的，只想往家跑，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眼瞅着砍刀就要劈下来，王麻子突然马鞭子一甩，咻——鞭梢子不偏不倚抽在那壮汉手腕上。那壮汉“哎哟”一声，砍刀当啷掉地上。王麻子翻身下马，抄起砍刀就往另一个壮汉逼上去。那壮汉吓傻了，转身就跑，王麻子三两步就追上，一刀结果了性命。 剩下那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跪地上抱头求饶：“别……别杀我……”王麻子踹了他一脚：“滚！告诉你们头，再敢来，一个都别想活！”那壮汉连滚带爬跑了。王麻子回身看姚二狗，啧啧嘴：“废物！还得老子来保护你？”姚二狗脸一红，嗫嚅道：“我……我就是卖豆腐的……”王麻子翻个白眼，掂刀上马：“走！先回家暖和暖和。” 两人一前一后往镇子走，王麻子甩马鞭子噼啪响。姚二狗啃着冻硬的豆腐块，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以后还怎么在镇上做人？王麻子斜眼瞅他：“怎么？怂了？”姚二狗硬着脖子回：“不、我不怂，就是……就是怕惹麻烦。”王麻子哈哈大笑：“你这脑子，活定性太差！以后跟紧了爷，别再干蠢事！”姚二狗嘿嘿点头，心里却嘀咕：跟着这火药桶，怕是更招惹麻烦呢。 到了姚二狗家，王麻子一脚踹开房门，扑鼻寒气夹着硫磺味儿。房间中央站着个矮胖男人，一脸横肉，手里攥着把生锈的柴刀。姚二狗吓得腿直软，王麻子嘿嘿一笑：“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