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结局

柳玉质没接那碗汤，只是盯着柳玉瑶，眼神冷得像要结冰。"姐姐这么忙，还操着心我？真是辛苦了。"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发毛的意味。 柳玉瑶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我……我是担心你。"她心里虚，所以声音干巴巴的。 "是吗？"柳玉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姐姐为什么不早点担心我？当我被关在柴房的时候，姐姐在做什么？"她一字一句地问，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扎进柳玉瑶的心里。 柳玉瑶脸色一白，想要反驳，却被柳玉质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现在后悔晚了。姐姐害我那么久，也该付出点代价了吧？"她说着，眼神扫过堂下伺候的丫鬟婆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柳玉瑶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敢怎么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着？"柳玉质慢慢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把姐姐这些年偷拿的钱都还回来？还是把姐姐藏起来的情书都交出来？" "我没有！"柳玉瑶急得快要哭出来。 "是吗？"柳玉质挑眉，"那姐姐解释一下，为什么姐姐的嫁妆比我多这么多？还有，为什么有人上次在花园里听到姐姐和那个家仆私会？" 这些事情，柳玉质早就安排好了人暗中调查。柳玉瑶仗着父亲偏爱，一直偷偷摸摸地搞钱，还和下人有一腿，这些事情传到她耳朵里，她就是死活不承认。 "无、有口难辩！"柳玉瑶急得满脸通红。 柳玉质站起身，走到柳玉瑶面前，高跟鞋尖轻轻踢着地。"无口难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魔咒一样让人毛骨悚然，"那不如让整个柳府都听见，是谁在无口难辩？" 她挥了挥手，外面的丫鬟立刻推了辆小车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箱子，被布盖着。 "打开。"柳玉质声音冰冷。 箱子被打开，里面是账本和一叠叠的银票。这些都是柳玉瑶这些年偷偷贪墨的公款，还有她和家仆私通的证据，比如信物。 柳玉瑶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你……你陷害我！"她尖叫起来。 "陷害？"柳玉质冷笑，"这些证据怎么像是姐姐偷来的？" 她话音刚落，府里的管事管家都陆续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但对柳玉质的畏惧却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