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遇上四个拖油瓶

眼前一阵阵发黑，老王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脑子里依旧是那股钝痛，像有人拿着榔头不停猛砸。他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让他差点咳嗽出来。 “水……需要水。”老王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四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小撮缩了水的豆芽菜。大的那个大概七八岁，正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小点的两个还在不安地抽泣，最小的那个抱紧了他的衣领，小手软软地抓住他的脖颈，小脸往他脖子里钻。 “呜呜……王王……”小家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老王心里一紧，弯下腰把最小的那个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王王不疼。” “哥……头好疼……”那个大点的孩子醒了些，有气无力地开口，小脸皱得像个 pcs。 老王心头一沉，更紧了紧抱住他们的手臂。“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先喝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壶，是那种军用的，大概能装四斤左右。他拧开塞子，小心翼翼地倾斜，先喂给最小的孩子。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喝着，渐渐安静了下来。 接着是另外两个孩子，最后他自己也喝了几口。咕嘟咕嘟，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干渴。 “我们……在哪里？”大点那个孩子喝完水，抬着头问，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外面……外面不太安全。”老王含糊其辞，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四个孩子解释，更不知道该带他们去哪里。他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只记得自己被追杀，然后……然后就是昏迷了。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另一个孩子怯生生地问。 老王叹了口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那是他身上仅剩的钱了。 “叔叔没有钱，我们……要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指着远处模糊的山影，“那里看起来……有水。” 四个孩子面面相觑，显然不信。他们太小了，不具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老王知道，他必须找到一个地方，一个能养活他们的地方。 他站起身，将四个孩子一个个背起来，最小的那个自然地被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