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崖的雪又下了几寸，马蹄陷得深了，得用力蹬两脚才拔得出来。李默甩了甩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摸出炭火盆，火苗哔剥作响，映着他不算怎么白净的脸。他刚从山贼老巢里出来，怀里揣着几袋金豆子，旁边还跟着个垂头丧气的山贼头子。

“千夫长同志，”那山贼头子猥琐地搓着手，声音发虚，“小的们……小的们都是实在人，就是……就是手头紧嘛。”

李默没看他，从怀里掏出十几两银子，掂量一下，扔在地上：“十两，拿着滚吧。记住了，以后抢银行，把枪法练练。”说罢翻身上马，头也不回。

马队走了一里地，李默勒住缰绳，看着山贼头子狼狈消失在雪地里，嘴角微微上扬。这年头混得他最大的就是立个功，弄个破功名。他拍了拍脑门，想起那个黑乎乎的小盒子——系统？真是个麻烦玩意儿。不过，既然摊上你了，那就骑驴看唱本吧。

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擦黑。帐篷里，火盆烧得旺，几个兵痞围坐着喝酒。李默端着碗热汤，目光扫过他们。这些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军心很重要。

“长史，您怎么才回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问道。

李默笑了笑：“ tweaking 了点小活儿。”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酒坛，“谁还有？” savvy 眼看桌上就剩半坛，叹了口气。

“长史辛苦了！”几个人纷纷站起。

李默摆摆手，不想多谈山贼的事。他心里盘算着，功名到手，得赶紧安排。有了功名，后面办事就方便多了。至于系统？暂时当个摆设吧。

帐篷外，雪落无声。李默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乱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被他提拔的兵痞，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李长史，您睡了吗？”一个士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李默睁开眼，借着火光看到那士兵站在帐篷口，脸上带着担忧。

“还没。”李默翻身坐起，“怎么了？”

“外头冷，您……您多穿点。”士兵将一件棉袄递了过来。

李默接过棉袄，看着那士兵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会孤单，至少他还有这些跟着他的兵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