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名声渐起

“掉金豆子？捡钱？我掉的是血，捡的是骂。”李明松撕了撕T恤的标签，领口都磨得露出了棉线，这破玩意儿是他家领导刚塞给他的，说是“过冬的”。王胖子撇撇嘴，“得了吧你，装给谁看呢？赶紧滚，一会儿赵局长还在呢。” 赵局长？李明松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挪窝了，居然搬来他们这租来的两居 triggers了顶梁柱。赵局长姓赵，爱穿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里的精光却跟鹰隼似的。李明松最怕这老狐狸，上次汇报个方案，被赵局长敲打着问“小李啊，你说这市场行情……怎么看？”把李明松问得冷汗直流，差点当场表演个吞剑。 “这就走了？”赵局长叼着没点燃的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指了指李明松，“昨天那份企划书……” 李明松赶紧往后缩了缩，差点把自个儿塞进沙发缝里，“赵局，我……我拿回去再改！” 王胖子抢在前面，把李明松往外推，“得了吧你，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眼。局长要是再问起来，你编什么故事？”他脚底抹油般溜出门，嘴里还嘟囔着，“唉，这年头，连找个打杂的都这么难。” 李明松低着头，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走到楼下，恰好碰上个遛狗的老太太，老太太的狗突然叫唤起来，对着他的裤腿就是一口。李明松吓得差点没站稳，手里的折叠伞当场扔在地上，伞骨都压折了。老太太倒是不恼，反而笑呵呵地道个歉，弯腰捡起伞还给了他。 “小伙子，走路看着点儿。”老太太说完，才牵着狗慢悠悠地走远。 李明松蹲下身，捡起伞，伞面上沾着泥点子。他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这破日子，是没法过了。家底败光，工作丢了，连跟人打招呼都像做贼。可昨天晚上……不对，他猛地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未来”。 那天他蹲在工位的椅子上，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闭着眼，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字：“彩票，双色球，后三位，938。” 他当时一激灵，浑身汗毛倒竖。这特么啥？幻觉？幻觉能这么清楚？可他死活也想不出这茬儿来的原因，当时没多想，想着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