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老传承
冷风还是没断。叶尘把那截老槐树根往怀里又抱紧了些,树根粗粝的触感透过棉袄传到他皮肉上,痒痒的,又带着点凉意。他迷迷糊糊想着,这玩意儿真能辟邪吗?八成是城里老街坊瞎忽悠的。可要真邪门,他早八百年就撂这儿了。 “啪啪”又响了一声,这次窗户纸裂开一道口子,外面白茫茫一片。叶尘眯眼瞅了瞅,天还没亮透。他刚要翻身继续睡,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不远处的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挂着个东西。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那玩意儿黑乎乎的,像是个破布包,还斜搭着一根细铁丝。铁丝另一头系在枣树枝上,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叶尘心里头“咯噔”一下,莫非是… 他趿拉着鞋溜出去,院子里积雪没没脚踝。那黑布包在晨光熹微里显得格外扎眼。叶尘抱起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他走到院子角落,从柴火垛里拿出把裁纸的小刀,划开布包。一股霉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腥气直冲鼻腔。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卷泛黄的手抄本,还有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鬼画符。手抄本纸张脆弱,叶尘小心翼翼捻开,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某个疯癫老头写的: “血咒初现,鬼门将开…持令寻阴槐,一命换一命…” 叶尘瞪大了眼睛。血咒?阴槐?他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想起昨晚村东头老王家的哭喊声。老王昨儿还抱怨他家祖坟动了土,怎么今儿就…他心里一阵发毛,赶紧把令牌和手抄本塞进怀里。 寒风“呜呜”地钻进他脖颈,叶尘打了个哆嗦。他蹲下身,对着那棵歪脖子枣树,将那块青铜令牌猛地往树上一磕。“这是鬼话连篇!”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令牌被他磕掉了一角,他捡起来,借着微弱的晨光看了眼背面。背面刻着两个字:乾殁。这俩字他认识,是他师父临走前留给他的信物。他师父曾跟他说过,若有急难,寻此牌。 叶尘的手猛地一抖。难道…难道这跟师父有关?他想起师父临走前那凝重的表情,想起师父说过T国古老的巫术,想起师父说他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浑身汗毛倒竖,怀里抱着那截老槐树根,仿佛那玩意儿成了救命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