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雨欲来

手机“叮”一声，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起。小张顺手抓起来，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地拧紧。这号码他太熟悉了，每次打来都预示着不是什么好事，不是麻烦找上门，就是前任雇主出了状况。他皱着眉，直接按掉了，翻出那个早就备好的老年机才接起，声音懒洋洋的：“喂。”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没缓过劲来，李明那张嘴永远停不下来：“小张，老王那边出事了！” 老王？小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露出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分量不轻，那是他刚入行时跟着的老保镖，后来被公司调去保护一个叫周杰的大导演。小张自己接了新活儿，本来还暗自琢磨着，老王那边经验足，应该对付得了些小麻烦，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沉声问道：“怎么了？” “周导那边被狗仔跟了！抓拍到了他私下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现在全网上闹翻了天，说要给他坐实‘ Direction Home’的谣言！”李明声音带着哭腔，唾沫星子估计没少喷，“公司压力山大，上面点名要你过去，限你两小时内到，小张，这事儿得你亲自去摆平！” 小张“嗯”了一声，没多问，直接挂了电话。脑子嗡嗡作响，这周杰是什么情况？他记得周杰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时低调得像个地下工作者，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他赶紧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换衣服，随手往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下楼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黑，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气，像是要下雨的征兆。小张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点火，车子顺着城市的脉络缓缓前行。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新闻，果然，周杰的名字占据了头条，各种配图暧昧不清，配文措辞暧昧，一时间真假难辨。 “操！”小张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方向盘上狠狠敲打着，“这帮狗仔，真是什么都能捅出来，而且捅得这么狠。”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小张的思绪万千。周杰是个老实人，这次估计是被坑了，或者说，被人故意陷害。他得尽快赶到现场，看看情况，或许能找到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