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贫困小日子

"哎哟喂，这是哪儿啊？"苏小暖迷迷糊糊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彻底醒了。鼻腔里都是一股子土炕的味儿，带着点干草和煤烟混在空气里头的呛人气息。 "暖暖？你醒了？可算醒了！"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头发用一根橡皮筋在脑后梳得整整齐齐的年纪不小的女人赶紧凑过来看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庆幸，眼睛亮晶晶的。 苏小暖顺着声音往旁边看去，入眼是一张略显黝黑但五官还不错的脸，眼角带着点细细的皱纹，正紧紧盯着她。这女人是谁啊？看着倒挺和蔼可亲。 "妈？"苏小暖试探着叫了一声。 对方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似的，揉了揉眼睛又确认了一遍："嘘，小声点儿！你爸还在外面呢！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梦话..."她赶紧凑近了些，伸手探了探苏小暖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背，脸上这才放下了心："还好，只是发烧了。幸亏你奶奶寻思着给你煮了姜糖水，不然这大半夜的..." 奶奶？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这既然是九零年，那她这具身体的原主应该还是个小孩子吧？自己的记忆有点混乱，得赶紧捋一捋。 "咳咳，妈，您别误会，我不是装睡..."苏小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古代风的打扮和语言，她虽然能适应，但一时之间也习惯不了。 那女人闻言，松了口气，重新给她掖了掖板炕上厚厚的被角，叹了口气："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爸辛苦一天回来，就盼着你好好睡着呢。"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你这一病，家里可热闹了。你爷爷和你奶奶都在外面念叨你呢。" 苏小暖心里更乱，爷爷？厨神？看来这家人还挺有意思啊。她正琢磨着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接着板门被吱呀呀地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手里还拿着个大蒲扇。 "大山，你进来！"那女人喊了一声。 "哎！"男人应了一声，踩着门槛进了屋，看到苏小暖醒了，立刻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醒了醒了！你这丫头，终于不折腾了。" 苏小暖赶紧坐起来，朝着老头儿露出一个缓兵之计的笑容："爷爷，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