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痛苦

蒋思雅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水滴还顺着她尖尖的耳朵滴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个小水洼。陆游靠在墙边，手里还拿着扳手，眼神有点躲闪。“你葱油拌面的手艺，是攒了多久才练出来的啊？”她没好气地问。 “没攒多久。”陆游把扳手往鞋柜上一放，转过身去。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水汽氤氲中，能看到他脖子上几道不明显的青痕，像是昨天熬夜留下的。 “少废话。”蒋思雅说着，用脚去踢他脚边的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鞋尖。“这要是没弄好，房东肯定要扣我们一个月的房租。” 陆游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他伸手摸了摸水龙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根水管是今年换的，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的手指在管壁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寻找什么线索。 蒋思雅蹲下来，盯着他手指的位置。“你看这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陆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水管表面有一道不明显的划痕。“嗯，可能是之前安装时不小心弄的。”他伸手去摸划痕的位置，指尖在接触到划痕的瞬间微微一缩，像是被什么烫到。 “小心。”蒋思雅伸手去拉他，“别那么毛手毛脚的。” 陆游没动，反而更仔细地看了看划痕。“应该是在这里。”他伸手去试水温，突然眼睛一亮，“有热气，水是从这里漏出来的。” 蒋思雅凑过去，顺着他的手指往下一看，果然看到水正从水管和墙壁的缝隙里渗出来。“真的吗？” 陆游点点头，伸手去摸缝隙。“这里有点松动，估计是铆钉松了。”他蹲下来，开始用扳手拧周围的螺丝。 蒋思雅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在扳手上转来转去，灵活得不像话。她忍不住问道：“你会修水管？” 陆游头也没抬：“会一点。”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说，“以前在老家住的时候，师傅手艺不好，很多活都是我自己弄。” “那你以前过的是苦日子吧？”蒋思雅笑着问。 陆游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就那样吧。”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比起你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