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锋芒

老王蹲在门口揣着手数烟头，这活儿挺闲的。厂里就他一个保安，领导觉得花钱雇人看个大门不划算，他呢，也乐得清静。反正日子嘛，不就混呗。烟屁股在鞋底踩灭，火星子噼啪响，他皱了皱眉，又摸出一根点上。 傍晚风凉，吹得他裤管晃荡。正烦着呢，手机响了。不是老婆催钱，也不是哥们儿借钱，是厂里新来的技术员小张。小张人挺老实，就是脑子活。电话里小张声音怪怪的：“王哥，门口那棵歪脖子柳……能砍了修修不？底下好像挖到点……嗯……怪东西。”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这破厂还能挖出啥宝贝？脑子里立马闪过前阵子隔壁村老光棍半夜挖出个青铜鼎的事，吓得他连夜往老光棍家送了十斤白酒。 他顶着个鸡窝头，掂着根棒球棍就去了。小张守在柳树根底下，脸惨白得跟纸一样，手里还攥着个巴掌大的黑铁疙瘩。那玩意儿形状古怪，上面刻满了谁也看不懂的符号，还泛着一股子铁锈混合着陈年老汗的味道。老王凑近一看，差点没把刚吸的烟呛出来。“我说小张，你这……盗墓贼吧？哪来的铲子挖这儿？” 小张指着那黑铁疙瘩哆嗦：“王哥……这……这从土里自己冒出来的……” 老王瞪着眼珠子打量，这破玩意儿看着就沉，掂着手腕都发麻。他想起老家祖坟那口老井，以前井沿上总有个铁牌子，上头刻着些奇怪字，后来被人偷了，老爹气得骂了三天。眼前这铁疙瘩，难道是……他心里头打鼓，但更多的是贪婪。谁遇着这种事儿不眼红？ “王哥，这……这能卖钱不？” 小张的怂劲儿上来了，说话都磕巴。 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戳，声音不大，但特横：“卖？能卖几个钱？这玩意儿邪性得很，本王看上，你卖不卖都得留下！”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话咋像武侠小说里的话？得，不按常理出牌，谁让咱开局就摸了把“剑”呢，虽然现在还跟根棍子似的。 小张抖得更厉害了，脸都白了：“王哥……我真不知道这是啥……” “哼，” 老王深吸一口气，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但手心却攥出了汗，这感觉，有点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