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动了她的初夜

夜深了，安安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不出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外头黑漆漆的，听着像死掉一样。公婆出门时那副嫌弃样，她记在心里。男人一进门，没正眼看她，直接往角落里那铺了层破席子的土炕上躺，呼噜声立刻震天响。 她能怎么办？总不能爬出去睡野地？ 男人叫林渊，据说这腿是小时候玩火给烧的，后来添了点别的料，彻底废了。娶她，估摸着是看中她老实，不会烦他，还能暖个炕。 初夜…… 安安瞅着油灯底下男人的侧脸，眉头皱得更紧。他睡着了，鼻孔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可这地方，这男人，她没半点感觉。洞房花烛夜，新郎赞主婚人，这些话她字字都在脑子里听过，可落到自己身上，就那么难。 她承认，她是图个安稳，可这安稳得也太……硌人。她安安，虽然普通，可也不是没人要的残花败柳。 正想着，外头传来“咚咚”两声慢门声。安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谁？谁还不睡？ 脚步声慢悠悠地往里挪，最后停在了门口。“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条缝，月光透进来一小块。是婆婆。 婆婆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端着个布巾，看不清上面是啥。“安安，”她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起来，我给你擦擦身子。” 安安愣住了，脑子嗡的一声。擦身子？她什么时候落泪了？ “赶紧的，”婆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傻站着。大喜的日子，晦气。” 安安心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喜的日子？她觉得哪样高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她没哭，哪来的晦气？是她该死，配不上这门婚事。 婆婆没再多说，端着布巾走了。安安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手抖得厉害。她不明白，到底是谁动了她的初夜？是她自己没声张？还是……这男人根本不是第一次娶人？ 油灯突然“啪”的一声灭了。屋子里瞬间伸手不见五指。安安吓得差点跳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见门口那道影子动了动，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紧接着，一股温和却带着陌生的男香飘了进来，还伴随着轻微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