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首次交锋
冷夜寒揉着脑袋,鼻子里塞着脏兮兮的棉絮,根本拔不出来,憋得他只想喷火。他试着抬手,却疼得直抽抽,低头一看,手臂上缠着厚厚一层白布,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渗着丝丝痒意。 这他妈是哪?破柴房还是古墓?冷夜寒心里骂咧咧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跟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似的。刚坐起一半,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又是一口酸水直冲脑门,他赶紧弓着腰,在干爽的木板上又吐了一遭。 操!演ники!老子堂堂冷家少主,从九重天上摔下来,直接摔成这德行?冷夜寒咬着牙,目光扫过这间破屋子,除了空荡荡的角落里堆着些没人要的破烂,就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木柱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咔咔咔的,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铁链在走。冷夜寒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瞬间运转起来,眼睛死死瞪着门口。 “铛铛铛——”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冷夜寒皱紧眉头,眯着眼,只见门口站着三个身穿囚服的汉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痈疽,脖子上挂着一个铜铃,走起路来发出刺耳的响声。 领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的铜铃最大,每走一步都恨不得震塌了这破房子。他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棍,眼神阴鸷,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冷夜寒身上。 “嗯?还有个新人?”汉子眯着独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指了指冷夜寒,“把他绑起来,送去见主子。” 两个瘦小的汉子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冷夜寒的手腕,一人扯过他身上的破棉絮。冷夜寒挣扎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不……他妈的……放开!” “桀桀桀……”那独眼汉子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怂货,还想反抗?给你脸了你不要啊?” 冷夜寒咬牙:“老子的脸还在吗?!”他说着,故意扭动了一下,想要挣脱。 “给我狠狠咬!牙签也要拔下来!”独眼汉子一棍子劈在冷夜寒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两个汉子立刻加把劲,粗麻绳绕过他手脚,死死一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