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婚姻的真相

林小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楼下广播那家伙，一天到晚循环那几句，烦得她牙痒痒。她翻身起来，踹开门又砰地关上，顺手把钥匙挂墙上。钥匙串晃悠着，砸在门框上叮当响。 客厅电视响着，外卖小哥打电话催单，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陈默窝在沙发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叠音词暴露了他此刻的烦躁。 林小野踢着拖鞋过去，一脚踩空差点摔跤。她伸手扒着沙发的扶手，顺着就爬上了沙发后背，脑袋往陈默肩膀上一蹭。 “行了行了，别烦我。”陈默嘴里还拿着电话，闷闷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他侧头看了看林小野，啧了一声，手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摸出根糖，塞进嘴里嚼着。 “不烦你烦谁啊。”林小野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往电视屏幕上一瞟，“哟，人家都送上门了，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陈默头也不回，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知道了，马上送。什么？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 “嗡嗡嗡……”手机震动得厉害，滋滋的电流声让他烦躁。林小野凑近了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胳膊，“喂，陈默，你手机里那谁，是你媳妇？” 陈默手机屏幕亮了，林小野凑得近，低头看见了聊天框里的日期。她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陈默！”她叫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哎哎哎，别抢啊。”陈默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头也从屏幕上抬起，一脸凶样，“我侄女，她刚上高中，暑假跟叔叔玩。” 林小野不信，小眼神紧锁着，一把就抢过他藏在身后的手机，手指胡乱戳了几下，点开了那个头像。 “哦……”林小野撇撇嘴，看了一会儿，突然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你侄女嘛，照片还拍得那么肉，眼睛都肿了，肯定熬夜打游戏。” 陈默伸手去抢，林小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把手机揣进兜里，“这手机我暂时保管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侄女那张照片发你所有朋友圈里。” 陈默吸了吸鼻子，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给你糖吃。” 林小野凑过去接糖，陈默就把手搭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