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旧友重逢

林小野刚把出租屋门锁死，钥匙在里面转了一圈又退出来，脚下一绊差点摔个跟头。鞋尖在门槛上磨蹭了两下，她哼声骂了句：“早说这破门钉子歪了！”解气地踹了一脚，门板晃了晃。 楼下便利店广播声穿楼板飘上来，吵得人心烦。周末促销、酒吧派对……林小野抓着头发转圈圈，“救命啊，谁爱去谁去，我宁愿在家看沙雕视频。” 正烦躁着，手机突兀震动了一下。屏幕亮着张莉莉那张泛着廉价滤镜的自拍，配文：“野野宝贝！今晚新开的那家法式餐厅，我同事请客，走起啊！” 林小野手指点着消息，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新开？又是个营销号！上次那家羊肉串店给我味儿清真，这回改法餐了？”她咬着牙把消息删了，顺手把手机扔床头。 “哗啦”一声，旁边堆着的泡面桶摇摇欲坠。林小野手忙脚乱去扶，手背撞到桌角生疼。她揉着红痕，嘀咕：“早知道就先吃点东西，省得半夜饿得啃桌子。” 肚子咕噜叫了几声，她突然想起冰箱里好像还有包陈默昨天买回来的牛奶。这人虽然闷得像块老姜，但买牛奶这种事绝对靠谱。林小野系上围裙，系带都打了三圈才成功，活像在系降落伞绳。 厨房小，转身都能碰到人。林小野端着牛奶走过去，就看见陈默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线拖在地上，脚边还扔着几罐啤酒。 “喝奶了？”她没敲门，直接开门进去，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 陈默头也不抬，鼠标戳得飞快，“嗯。” 林小野把牛奶塞他手边，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游戏结束跟我说话啊，别玩死了。”她踢了踢脚，看着地上啤酒罐，“你又在酗酒？” “没，就喝了一瓶。”陈默摘了耳机，耳朵红红的，“你呢？该不会去张莉莉那儿了吧？” “去你大卖场！”林小野把下巴搁桌上，“人家请客，我能不去吗？气死我了。”她说着把牛奶塞他嘴里，“喏，补充补充维生素，别光顾着喝。” 陈默含糊不清地应着， historial给她倒了杯水。林小野咕咚咕咚喝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平时历史只会倒白开水，今天这杯……有点甜？她盯着杯子，差点以为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