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种田你偷懒

陈默觉得自己的牙快冻成冰了。这破柴房，墙皮稀稀拉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钻。他缩在墙角，把脑袋往下埋，好歹捂住了一点。脑子里那破提示音是停了，但嗡嗡响没停，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他脑子里爬，烦得他头都疼。 得想点办法暖和暖和。陈默动了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手心没多少知觉，他摸索着，摸到了自己怀里揣的东西。一块烤得焦黑的硬馍，不知道在身上捂了多久，大概还能啃。他拿出来，使劲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干硬得像块烧火棍，但总算咽下了。再摸摸怀里，还有两块。他叹了口气。日子过得真叫一个凄惨，除了这三块硬馍，就剩身上这点活气儿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好像是……好像是有人在外面喊他！ “里面那个！别藏头露尾的！快出来！大人有令，要见你！” 陈默一愣。大人？哪个大人？该不会是来看他的笑话吧？他现在这个样儿，出去肯定得挨打。但外面的人催得很紧，还用棍子捅了一下柴房的门板。 “快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挨揍？”那声音 bastante 粗糙。 陈默咬了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慢慢挪到门边，拉开一块破布，朝外面瞅了一眼。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灰布袍的中年男子，背着手，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闲汉。 “你，”中年男子抬手指了指他，“在里面待了多久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问题有点刁钻啊。待了多久？现在怎么算？他干脆直说了：“就……刚进来一会儿。” 中年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刚进来？你那死法倒是挺特别，脑袋都撞墙上了，愣没死透。说！到底是谁把你弄进来的？从实招来！” 陈默心里暗骂一句，这还逼供呢？他可什么都不会说，万一说错了，更麻烦。他指了指自己脑袋上那片青紫：“我……我不清楚。我醒来就在这了。”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现在世道，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人看见你？我看你八成是跟什么过街老鼠似的，偷鸡摸狗吃坏了肚子，撞墙自杀的吧！” 这话说的，听得陈默心里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