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武馆练气士

陆尘呼噜噜吸溜着豆腐脑，辣油和芝麻酱在嘴里搅和得热闹。外头阳光正好，巷子里人影晃荡，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根下赌石子，吆喝声、叫骂声混在一起，透着一股市井的烟火气。 “老王，再来点辣油！”陆尘对档口的王婶喊道，眼睛没离开手里的碗。 “哎，小伙子，够劲啊！”王婶乐呵呵地给他添辣，还得意地拍拍手，“今天生意不错啊，早知道多煎几锅豆腐。” 陆尘嘿嘿一笑，抹了抹嘴：“王婶，有消息没？那批药材，还在不在货架上？”他指了指角落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包，是师父临走前托他顺路的。 王婶眼尖，立刻明白了陆尘的意思，摆摆手：“陆小师傅别急，东西在呢，就是……嘿嘿，来了几个不识相的，说是要抢。我这老婆子，能怎么地？” 陆尘眉头微皱，放下碗，“哪个不识相的？” “就那帮天师武馆的小崽子，”王婶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是看你不顺眼，天天来堵门，还说要找你比试比试。你一个光脚的，能跟他们斗？” 陆尘嘴角抽了抽，难怪这几日一直有人找茬。他想起师父的话，这方圆百里，最大的是镇上的天师武馆，专门教些粗浅的炼气法门，得了当地几户大户人家资助。自己现在这境况，自然成了他们眼里的钉子。 “知道了，晚点我去看看。”陆尘把铜板拍在柜台上。 王婶连忙拦住他：“使不得！陆小师傅，你可是师父的徒弟，万一真打起来，我这个开豆腐脑的背不起这个黑锅啊！要不……” 陆尘打断她：“没事，王婶，我就是去问问，不是真要打架。”他心里琢磨着，这帮小崽子，看来是把他当成摇钱树了。师父留下的药材虽然值点钱，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好。”王婶叹了口气，又给他添了点辣油，“去了也是白去，他们人多势众，又是炼气的，你不行。” 陆尘没再说话，呼噜噜又喝了一大口热腾腾的豆腐脑，辣得他直哈气，心里却慢慢凉了下来。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师父留给他的玉佩温吞吞的，像块死物。 巷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武馆服的小子，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你一言我一语地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