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局中局
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王磊顶着两个黑眼圈，两只手胡乱地搓着脸。得，又是新的一天。九点钟的会议，意味着他得提前一小时赶去公司，不然迟到扣钱，老板那张脸可seennotseen，够毒。 他草草扒拉了几口早饭，抓起公文包就往楼下冲。八点半，公司楼下。王磊习惯性地往路边一个报刊亭瞅了一眼，买份早报塞包里。摊主老王跟他熟，一边递报纸一边嘀咕：“小李今儿没来？哟，听说他跟女朋友吵架了，挺严重的。” 王磊“嗯”了一声，没多问。这会儿他脑子里全是九点会议的事儿，老板估计又准备了什么新的KPI要他背。想到这儿，王磊加快了脚步，心里骂了句：“去TM的KPI，老子是来打工的，不是来挨训的。” 走到公司门口，电梯没空，只能爬楼梯。王磊一边喘气一边往楼上冲，刚上到五楼，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一阵喧哗。他凑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看，嚯，好戏开场了。 老板老张正唾沫横飞地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看到没？上个月的销售额，整体下滑百分之十五！你们几个部门负责人，给我拿出方案，必须在下周三前给我！” 一个部门经理脸都白了：“张总，市场部最近……最近竞争对手搞了个大促销，我们……” “拿出方案！”老张的声音陡然拔高，“别跟我扯那些虚的！有没有对策？”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王磊在门外看得直摇头。这老板，典型的欺软怕硬，自己搞不定了就把压力全甩下面。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说两句，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在批发市场见过的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好像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王磊皱了皱眉。这姑娘怎么回事？怎么搞到这儿来了？他刚想离开，就听见那个女孩带着哭腔开口了：“张总，让我试试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张转过头，眯着眼打量她：“哦？你是谁？哪个部门的？” 女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很坚定：“我是实习生，叫陈晓。市场部推荐的。” 老张嗤笑一声：“实习生？你也配给老子出方案？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