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切终了

我这手刚不停嘴地给王胖子的妈搓澡，搓着搓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水温，怎么该热的时候不热，该凉的时候又不凉？热得撩人，凉得刺骨，跟二愣子似的，傻乎乎地混搭着。 我停下手，伸手探了探，嚯，烫得跟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似的。旁边王胖子他妈也停了手，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咋了？水不舒服？” 我咧嘴一笑，露出点龇牙的秘密笑容：“你这暖气，还能智能调节水温？这技术，可以啊。” 王胖子和老钟对视一眼，没说话，估计是觉得我逗他们呢。我摇摇头，没工夫跟他们瞎扯。这水温不对劲，得查查。 我踮着脚尖，凑到暖气片边，用手背摸了摸，一股子热浪直刮脑门。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其实是个精怪。这年头，精怪也跟人似的，讲究个智能家居。我凑近了点，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股子淡淡的硫磺味，挺冲鼻子的。 “嘿，我说你们俩，没事儿别瞎琢磨，赶紧干活！”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这玩意儿得断电！” 王胖子挠挠头：“为啥啊？好好的，断它干啥？” 我白了他一眼：“日它个老娘的，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别到时候把我搓成人干了，你们赔得起吗？” 老钟倒是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得，听师傅的。老刘，快来搭把手，把这玩意儿给拔了！” 老刘是个劲儿人，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几人合力，咔嚓一声，电闸被关了。暖气片立马不吱声了，水温也跟着降了下来。 我这会儿想起个事儿，头也不抬地叫道：“我说你们俩，赶紧把你们那点儿收获给我交上来！这年头，挣钱不容易，得省着点花。” 王胖子抠抠鼻孔：“嗨，师傅，这……这不还没算呢嘛？” 我抬眼瞪了他一下：“没算？你跟老钟那点辛苦，还能少的了我的账？赶紧交上来，不然我现在就去找你师父要点。” 王胖子一愣，估计没想到我这么较真。老钟赶紧打圆场：“师傅，交交交，这就交！” 几人手忙脚乱地掏出他们的收获，有几张皱巴巴的纸钱，有几块亮晶晶的碎银，还有一个破碗，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我接过这些东西，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