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修真界

老张躺在病床上，脸煞白得像刚从面粉口袋里捞出来。化疗的副作用把人折磨得跟条被反复踩的咸鱼似的，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地疼，喉咙里也像是塞了团破布，吐也吐不出来。护士推着药车过来，那白大褂罩着她那张冷脸，精准地扎进老张手背。 "又来了？"老张有气无力地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张师傅，该打的针。"护士头也不抬，推着车就往里走。 老张哼了一声，闭着眼等那扎针的疼。五年了，从轧钢厂主任到分厂包工头，再到下岗没着落，现在连根头发都要被化疗烧秃了。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看着窗外楼下公园里溜达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个精神头足，跟他这副行尸走肉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老张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本不想接，化疗后脑子嗡嗡作响，接电话能多遭罪就多遭罪。但手机抖得厉害，他晃着手，还是接了起来。 "喂？"老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老张？是你吗？我是李明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老张皱着眉："李明？哪个李明？" "我是原来轧钢厂跟你一起上班的李明啊！"对方依然兴奋，"我现在在修真界啊！你相信吗？我真的修真了！" 修真界？老张听到这四个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他这辈子就认死理，觉得人就得按常理出牌，什么修真炼丹都是扯淡。可听着李明滔滔不绝地说他在灵山界怎么怎么的，还被某个仙长看中收为弟子，老张脑子里嗡嗡作响。 "得了吧你，肯定瞎编的。"老张嘴上不信，但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是真的！我骗你不好玩啊！"李明的声音透着真诚，"仙长给了我一部《凝气诀》，现在我已经能御剑飞行了！我最近还帮你弄了些好东西..." 李明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压低声音："老张，你有没有兴趣？我给你弄了个保命符，价值连城啊！" 老张心里迟疑了一下。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连下个月的药钱都愁。保命符？听起来挺牛的样子。他要是能有这么个东西，说不定真能熬出头... "行...行吧，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