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背后

老王又探头进来了，这次他手上没拿茶杯，两手插兜，一副领导巡视样子。他没直接问我事，反而盯着屏幕问：“小伙子，你这界面挺花哨啊，报表弄这么些颜色，一看就累眼。” 我头也不抬：“老王，这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数据就这些，还能怎么弄？”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红黄蓝绿，全是他催得最紧的项目进度，延迟的、赶工的、停滞的，连成一片，看着就让人心烦。 他绕过我工位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你小子啊，这技术玩得挺溜。不过工作不是画画，简洁实用最重要。” 话锋一转，“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看你脸色都差了。” 我心头一紧，刚想装傻，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我猛地回头，就看见走廊尽头，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阴影里，模模糊糊像是个人，又像是……别的什么。我下意识想叫人，但那影子突然动了动，朝这边转了转。 “谁啊？”老王也嗅到了不对，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 影子没回答，反而飘了起来，往我们工位飘过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点刻意。它在老王面前停住，伸出一只手……不是抓老王，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好久不见。” 影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这家伙，真没变，还这么爱管闲事。” 我喉咙发干，鬼？还是幻觉？我手心全是冷汗，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老王愣了几秒，突然皱起眉：“小张……你什么意思？” 那影子咧开嘴，露出个我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哟，连你都知道我？看来你们公司最近挺热闹啊，连鬼都上门了。” 它说着，眼睛朝我这边瞟了一眼，“说起来，这孩子倒是挺有意思。上次……” “什么上次！”老王猛地一拍桌子，吓我一跳，“你到底是谁！还敢在走廊里吓唬人！” 影子叹了口气：“急什么？我是你前老板，李总啊。你们年轻人，就是脾气躁。” 他顿了顿，“你认识我？不可能啊，我走的时候那么低调……除非，是你奶奶有次去我家帮忙，把我那些老照片都扫了。” 我脑袋嗡嗡响，奶奶？她最后一次去李总家帮忙，大概是我上小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