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烽火连天

苏紫兰皱着眉在会议室里转悠，那股烟味儿跟串味儿似的，钻进鼻子里又痒又冲。她看了一眼坐在窗边敲键盘的林子豪，那家伙脸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响，烟雾一阵阵往她这边飘。她捂着鼻子，喉咙发紧，硬着头皮喊了句：“林子豪，能开窗吗？这味儿……” 林子豪猛地砸了键盘一拳，烟灰差点溅到她脸上。“开窗？开窗能影响到你开会的项目进度吗？”他嗓门大得能掀了屋顶，嘴里还叼着没点着的烟，唾沫星子飞溅。 苏紫兰被他吼得一噎，差点没背过气去。“不是影响进度，是烟味儿太大，熏得头疼。”她攥紧了包里的纸巾，指了指桌上那堆烟灰，“还有，能……” “行了！”林子豪把烟往桌上一扔，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窗户，“想开会就赶紧说，不想说就别在这儿碍眼！” 风“哗”地一下灌进来，吹散了烟雾，也吹得苏紫兰打了个哆嗦。她这才看清，林子豪那张俊脸因为抽烟，皮肤都发黄了，眼角还有红血丝。他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像个戒不掉烟的烟鬼？ “林子豪，你最近怎么了？”她忍不住追问。 林子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怎么了？你管我干嘛！”他声音里透着火气，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要炸。 苏紫兰被他呛得一愣，又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爱答不理，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我是担心你，你最近看起来很累，眼睛都红了。” 林子豪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反而有点冷。“累了？我这是在拼项目，怎么？你有本事自己上啊！”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活儿你接不接？接就滚蛋，不接就给我出去！” 苏紫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看着林子豪那张冷冰冰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害怕。这人平时看着挺豪爽，怎么发起火来这么吓人？她皱着眉，心里嘀咕：这人是得罪他了，还是单纯因为加班累的？ “林子豪，你行不行啊？客户在那边催着呢！”苏紫兰指了指门口，那个西装革履的客户正敲门。 林子豪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了手，阴沉着脸去开门。客户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房间的气氛不对劲，他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今天项目有什么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