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耍大牌的老公

李曼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手心有点发凉。她把协议往茶几上一放，又拿起旁边的高脚杯，倒了两杯水。阿哲不是个会做家事的人，但这点生活小事上，他以前从没让她动手过。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背对着客厅。开灯。灯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视线落在电视上。昨晚睡前还关着，怎么开了？她没去管，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上。 协议的字迹很潦草，像是赶着写出来的。李曼 breeds the signature twice, then crushes it into the paper. The ink smudges, making the sentence unclear. She took a deep breath and tried to smooth the paper out, but it was already creased. She hated this feeling of intrusion. 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助理打来的。她走到阳台去接，推开窗户，晚风带着一丝凉意灌进来。助理说公司有个新项目要她过去盯着，她想着反正刚离婚，家里也冷清，就去处理一下吧。 “好，我马上过去。”李曼挂了电话，转身准备去卧室换套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卧室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东西掉地上了。 她皱了皱眉，没多想。阿哲的卧室很少有东西会乱放，除非……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很安静，只有窗帘的微光映在地上。她走到床边，看到阿哲坐在床沿，怀里抱着个玩偶。那是当年他们结婚时买的，后来阿哲一直带在身边，出了多少次差都带着。 阿哲看到她进来，有些尴尬地松开手，把玩偶往旁边一放。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低着头说：“曼曼，我……” 李曼打断他：“你把离婚协议扔在我家，然后又躲起来？”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 阿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想等她消气了再去找她，但看到她冷静的样子，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把玩偶抱在怀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