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能说的收获
得,今儿一早起来,脖子还是那股子紧绷绷的。老李头说是昨晚给老宅子那边接了点水,喊我过去搭把手。我说行啊,老李头就乐得合不拢嘴,犄角旮旯的破家具都擦得锃亮。到了老宅子,门口两只耗子互相追逐打闹,见的多了也就那意思,就是这月光底下,白得晃眼。 进了院子,老李头正蹲在门槛上磕头。我跟着也学着样子磕了几个,心想你这糟老头子,还玩上这个了?老李头直起身子,抹了把脸,说:“磕磕头,清清爽爽。昨晚子接水,那井突然邪性得很,泼了我一身冷水,心里头不得劲儿。” 我乐了:“你小子也遇到邪门事儿了?”老李头摆摆手:“没呢,就是觉得干这事儿舒坦。走,帮我把这几箱土搬进来。” 几箱土不大,不过得搬几趟。老李头搬得慢悠悠的,我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却转悠别的事儿。昨晚他喊我过去接水,其实不是接水,是去老宅子那边看看动静。那儿是以前老住户住的地方,后来拆迁了,就荒着,晚上净出怪事儿。老李头是那种 rén,嘴上不说,心里明镜似的。 搬完土,老李头突然说:“小军,昨晚井边儿有个东西,白乎乎的,像条蛇,溜走了。”我一愣:“蛇?什么蛇?”老李头摇摇头:“说不清,反正要命的。你晚上睡觉可得留神。” 我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老李头这嘴,向来滴水不漏,不会平白无故吓唬我。可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晚上琢磨着要不要去老宅子那边看看,又怕惹麻烦。老李头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瞎想,天黑前赶回来,家里有劲儿。” 他这话说得神秘,我更想知道了。可他又不细说,我也就没再追问。出了老宅子,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月光把院子照得惨白,耗子又跑出来了,这次是三只,围着一个破瓦罐转圈。 我加快了脚步往家走,脑子里全是老李头的话。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井边儿怎么会有蛇?虽然老李头没细说,但我隐隐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回到家,我坐在门槛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果然,还没到半夜,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