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的旅程

王建国把烟杆子往地上一顿，火星子“噗”地一下翘起来，熏得他眯了眯眼。观里头吵嚷声更响了，估计“一德大师”又跟那些白胡子老道置气了。他叹了口气，从破布围裙兜里摸出三个冷硬的烙饼塞进兜里，估算着时辰，准备收摊回住处。 他这烤串摊子开在城东，说是城东，其实就是靠近城门的老破厂区边。地方是挺偏，可也省了房租，关键是方便。摊子就两块旧铁板，一个炭盆，几根铁签子。王建国烤串的手艺在方圆十里地都小有名气，肉串滋滋冒油，饼子夹上辣酱蒜泥，贼香。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打工人，每天没日没夜地干，就图这口饭 eaten。 可现在，他这饭吃到嘴里，总觉得不对味了。 “啪嗒啪嗒……” 王建国往摊子上一蹲，继续吧嗒旱烟。他不是不乐意干，是这摊子现在烫手得跟火炉似的。自从他成了什么狗屁人族圣女，这观里一群老道三天两头跑来，不是送点破烂符纸，就是念叨什么“圣心纯良，当护国佑民”。王建国一个烤串师傅，护个屁国啊。 最气人的是那个一德大师，五十多岁，大肚子，一身的肥膘，每次来都带着几个胡子拉碴的道长，对着他比划半天，说什么“圣女与民同在，当勤勉于市井之间”。王建国看着他们，心里直骂：勤勉你个头啊，我这天天搬炭生火烤串，比你们这些老道累多了！ 他正抽着烟琢磨这事儿，兜里的震铃声响了。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掏出那部当年当学徒时摸来的二手震铃。屏幕亮着，是城里“聚宝楼”的标记。 他犹豫了。这圣女名头太大了，连聚宝楼都来“关心”了。可转念一想，这聚宝楼是城中最大当铺，又是不少富户买卖古玩字画的地方，他们找上门来，总不会是冲他那点烤串摊子来的？ 他掐了烟头，走到摊子边，抹了把脸，晃荡着那块写着他名字的破牌子，迎着聚宝楼两个穿着锦袍的小厮走了过去。 “两位小哥，请问聚宝楼是找王师傅有事？”王建国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点儿。 “正是，我家楼主有请，请王师傅移步。”一个小厮毕恭毕敬地侧身。 王建国心里嘀咕：楼主？哪个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