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猜不透
“疼不疼?”凌慕白又问了一遍。 沈欢笙没动,眼皮轻轻掀了掀,瞥见他贴在窗边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骨节凸出,今天没戴戒指,可掌心里那道疤,像是昭示他曾经的凶悍。 “不疼。”她说。 话是这么说,可刚才在厨房,她削苹果时,不小心把手指划到了。一滴血,刚好落在那串黑漆漆的佛珠刺青上。她盯着那点殷红,心里发毛。 “真的不疼?”凌慕白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侧。沈欢笙觉得他最近黏人得很,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至少在她面前不是。 “真的不疼。”她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你离我远点。” 凌慕白没动,反而伸手覆上她被划伤的手指。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布料。沈欢笙下意识想抽回,被他按住了。 “小肇也是这样。”他低声说,语气有些偏执,“每次弄伤自己,都不肯告诉我。” 小肇是凌慕白的狗,一只棕白相间的泰迪,此刻正趴在沙发脚打盹,尾巴没心没肺地摇着。 “狗和人是不同的。”沈欢笙抽回手指,在茶几上倒了杯水,“快放下,弄脏了。” 凌慕白没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沈欢笙觉得他今天不对劲,从他说出“小肇也是这样”开始,就不对劲。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欢笙终于问出口。 “干什么?”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的曲线,“我想看看你。” 沈欢笙有点火大。她明明记得上个月,她也弄伤手指,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果他只是帮她贴了创可贴,然后冷着脸去书房看画册了。怎么今天? “教教我,怎么让你不受伤。”凌慕白说。 沈欢笙“嗤”笑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什么都要你教?” 他没接话,只是凝视着她。那眼神太深了,深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欢笙想起他之前说,她是他的劫。当时她没在意,现在看来,好像他是一早认出来了。 “凌慕白,我们认识多久了?”沈欢笙突然问。 “三年。” “三年前,你是不是也这样看着我?”她挑眉,“那时候你对我的态度,可没现在这么……” “这么黏人?”凌慕白接话,嘴角噙着笑,“还是这么容易得罪我?” “你少自作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