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绊住

欢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低头一看，那冰块都快被他砸到小腿了。她咬着唇，小声道：“离我远点，别碰我。”凌慕白脸上的笑更大了，他踉跄着往前凑了凑，眼神迷离地盯着她：“就碰一下，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欢笙被他盯得发毛，往后缩了缩，刚想再说点什么，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栽倒。凌慕白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扶住了她。 “小心点。”他低声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 欢笙心头一跳，想甩开他，却没力气。她只能闷闷地道：“你离我远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凌慕白却没动，反而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怎么？”他挑眉，“嫌我救得不够快？” 欢笙被他看得心慌，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凌慕白见她不说话，忍不住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怕我？”他问。 欢笙心头一颤，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像是藏着火，要把她烧净。她摇摇头，声音发虚：“不怕。” 凌慕白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怕？那你怎么还躲我？”他松开手，却在她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欢笙浑身一僵，强自镇定道：“没人喜欢被人盯着。”她心里却乱糟糟的，像有只手在不停地挠。 凌慕白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你喜欢谁盯着你？” 欢笙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道：“没人。”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补充：“我讨厌被人盯着。” 凌慕白笑了，眼角的笑纹弯成了月牙。“就讨厌我盯着你？” 欢笙脸一红，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连带着指甲缝里都湿了。 凌慕白等了一会儿，见她不接话，自顾自道：“方才你说，不怕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骗人。” 欢笙猛地抬头，撞进他灼人的目光里。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拉住。凌慕白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颅转正，强迫她看向他。 “告诉我，欢笙，是不是很怕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欢笙的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凌慕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