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仇人

欢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低头一看，那冰块都快被他砸到小腿了。她咬着唇，小声道：“离我远点，别碰我。” 凌慕白脸上的笑更大了，他踉跄着往前凑了凑，眼神迷离地盯着她：“就碰一下，怎么了？怕我吃了你？”他伸手要去摸她的脸，手刚碰到她脖颈，一股凉意袭来，他低头一看，自己手背上多了道清晰的划痕。 他挑眉，意图很明显，但欢笙没理会他。她转身就想走，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凌慕白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两人顿时靠得很近。 他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混杂着劣质香烟的味道，让欢笙一阵反胃。她退开半步，皱眉道：“你喝多了，我先走了。” 凌慕白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了一下。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直勾勾的：“不放。” 欢笙心中一惊，挣扎着道：“你松开我，我很重。” “死沉死沉的，像块石头。”凌慕白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不过我喜欢。” 欢笙气得浑身发抖，她试图把他的手掰开，却哪里挣得脱。她咬牙切齿道：“凌慕白，我告诉你，你别想对我不客气。” 凌慕白突然安静下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欢笙，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来报仇的？” 欢笙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没错，我就是来报仇的，你有意见？” “报仇？”凌慕白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嘲讽，“你有什么资格来报仇？你死了可不止一个人！” 欢笙心中一痛，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凌慕白见状，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他的手力道很大，欢笙顿时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怎么？不敢说话了？”凌慕白收紧了手，欢笙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告诉你，我凌慕白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欢笙终于喘不过气来，她眼前一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凌慕白突然松开了手，欢笙顿时瘫倒在地。 凌慕白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将她扶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