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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沈欢笙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刮过凌慕白的耳膜。 男人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情绪。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下颌的刺青，那是一串小小的佛珠，被密密麻麻的钢针缀成，针尖嵌在皮肤里，勒得她嘴角微微发红。“真这么怕疼？”他问，语气带着点戏谑。 沈欢笙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他。凌慕白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得像要刺破苍穹。他垂眸看她，那双总是显得很漠然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盛满了墨，沉得让人看不清底。 这串佛珠，是他亲手烫的。 第无数次想起那天的火光，她几乎能闻到焦糊味。她逃出来时，身上只带着一条抵命的钱包，里面只有一枚佛珠，是他小时候的玩意儿。她不懂，一个被烧到家破人亡的女人，凭什么要报仇？可心里恨意翻涌，像野草，烧得她寸步难行。 “当初要报仇的是你，现在……又是凭什么？”凌慕白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 沈欢笙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因为你是凌家的人。” 凌慕白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却让沈欢笙觉得浑身发冷。“凌家？呵呵，你拿什么来跟我斗？沈欢笙，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他的指尖轻轻一弹，佛珠上的钢针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戳进她的皮肤。 沈欢笙没退让，只是眼里的恨意更浓了。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可她沈欢笙，从没服输过。 “我斗不过你，可我也不会一直输下去。”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凌家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凌慕白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眉心。她的眉很翘，像刀刻出来的，可此刻微微皱起，却显得有些凌乱。“你太倔了。”他垂眸，声音低沉，“沈欢笙，你的命……不该这样。” 沈欢笙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不知道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可是，他懂吗？凌慕白怎么会懂？他出生在锦衣玉食的天堂，而她，早就跌入了地狱。 凌慕白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刺青，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那串佛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