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绝境反击

老刘缓过劲来，挠了挠后脑勺，指着屏幕上那几行代码：“凡哥，你这写的……啧，我瞅着就头大。这循环嵌套的，我保证我看懂了明天就忘。”张凡没空搭理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再给我三分钟，死不了。” 奖金这事儿，关系到这个月能不能给老妈买那个按摩仪，也关系到下个月房租，张凡能不急吗？前脚刚被女友甩了，说自己是没用的穷小子，后脚公司老总又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说是要抢市场，必须今晚上线。要命的是，团队里就他一个人懂这个前端技术，其他人不是在摸鱼就是在啃硬骨头。 电脑屏幕蓝光映在张凡脸上，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眼皮子都在打架。手指偶尔会踩错键，敲出一个乱码，他就猛地深吸一口气，逼自己集中精神。这要是上线出bug，他这个月的奖金就泡汤了，下个月房租怎么办？再想到老妈因为腰椎不好，天天蹲在阳台晒太阳，张凡心里就一阵发酸。 “叮——” 电脑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凡长舒一口气，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测试成功了！他按了保存键，又连续按了几下F5，确保网站能正常访问。 “上线！” 张凡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嗓子。 测试结果出来，一切正常。老刘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 College 里的导师还没他本事大呢。 “凡哥，你……你太厉害了！” 老刘激动得搓着手，差点没把桌子拍穿。 张凡摆摆手，脸上带着疲惫的笑：“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走人。” 他不想多待一秒钟，这个破公司，这帮废物同事，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张凡感觉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掏出手机，翻到和女友的对话框，那里一片空白，已经被拉黑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骂了一句：“祝你们幸福！” 回到家，老妈正在厨房里忙活，闻到香味，张凡的肚子咕咕叫。他走进厨房，看到餐桌上摆满了菜，有红烧肉，有清蒸鱼，还有…… “凡凡，快来吃饭！” 老妈看到他，眼睛一亮，把他拉到餐桌前，自己坐到了他对面。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