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踏上消失之旅

张凡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一群群迷路的虫子。老刘还在旁边念叨个不停，“小张啊，你这态度不行，得再加个异常处理，不然上线又得跪啊。”张凡头都没抬，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刘这老好人，就是唠叨，而且品味还贼差。 他敲完最后一行代码，顺手切换到QQ，点开和林雅的对话框。屏幕上消息提示滚动，张凡嘴角抽了抽，又关掉，心里堵得慌。林雅那帮闺蜜肯定又问东问西，他懒得回。手机放在一边，他起身，走到窗边，点烟。 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车水马龙的声音从街道上传来。张凡看着楼下情侣搂搂抱抱，心里一阵酸楚。他妈的，他到底图什么呢？工资低，没女友，家里人还事事操心，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垃圾。 “砰！”一声巨响，张凡手里的烟被拍在地上。老刘推门进来，“小张，你干嘛呢？又熬夜？”张凡没说话，直接点开外卖软件，点了一碗面。老刘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面来了，张凡坐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面条的热气腾腾，可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吃完面，他拿起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那是他和林雅的合影，背景是海边。照片里的他笑得没心没肺，林雅则笑着戳他的脸。 “她结婚了，我知道的。”张凡自言自语，“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找她。”他点开和林雅的对话框，屏幕上她的消息还在，他点着删除按钮，手指却迟迟没有落下。 夜深了，张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无名账号。他打算彻底消失，断掉所有和过去的联系。他点开置顶的那条信息，那是他老妈的，“儿子，天冷了，多穿点。” 张凡眼眶一红，手指颤抖着输入一行字：“妈，我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删除了所有社交账号，注销了手机卡。然后，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打开了窗户。夜风呼呼地吹进来，吹散了他的头发，也吹走了他的孤独。 第二天，张凡出现在了高铁站。他买了一张去往偏远的火车票，没有目的地，只是想远离城市，远离那些烦人的事情。火车缓缓开动，窗外城市的一起一落，像翻阅一本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