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家破人亡

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笑不得。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出头，面色萎靡，胡子拉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自暴自弃。 “我这辈子，就没干成过什么好事。”张凡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怕摔跟头，偏偏还喜欢凑热闹，惹了一身骚。” 他指的是最近在公司遇到的一档子事儿。本来是个小项目，他瞎掺和，结果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成了过街老鼠，谁见他都斜眼。公司里没一个认识的，全是他自个儿瞎搞出来的关系网，一个个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家里头更是一团糟。父母离了婚，他跟着妈过，他妈整天就催他找对象，给他安排相亲。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那姑娘叫小雅，人挺不错的，温柔体贴。可就在前几天，小雅跟他摊牌了，说他们不合适，让他赶紧死心。 张凡心里堵得慌，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小雅离开时那落寞的眼神，心里酸溜溜的。他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差劲了？连个姑娘都留不住？ 正胡思乱想呢，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就挂断了。 “妈的，哪个会这么没眼力见的。”张凡嘟囔了一句，正准备把手机扔一边，那号码又打了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谁啊？”他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挺好听，但带着哭腔：“是你吗？我是小雅。”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小雅？什么事儿？” “我…我遇上事儿了，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小雅的声音颤抖着。 “什么事？你说。”张凡急切地问。 “我…我被骗了！”小雅哭得更厉害了，“有人给我下药，然后…然后他们…他们抢了我的钱，还拍了照！” 张凡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什么？谁干的？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们在…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小雅抽泣着说，“我…我给他们钱了，可是他们还是要…还是要我答应他们……” 张凡一听，顿时血气上头。“妈的，敢欺负你？给我地址，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