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城市暗流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像是有哪本烂大街的言情小说里，抱着金手指逆袭的男主，可这声调……怎么听着有点急？我壮着胆子，往前又蹭了蹭，珠帘缝隙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似乎瞥见一双男人的鞋尖，在踉跄。 「哎哟我的妈呀！」这回不是我的声音，是隔壁奶茶店老板娘，不知怎的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嘀咕：「是那个……那个叫哲希的小子吧？怎么跟猴儿似的，在咱们这条街晃悠？」 「嘘！」身边的人赶紧捂住她的嘴，老板娘缩回去，小声骂了句「傻缺」，估计是怪我多管闲事。可我心里还是痒痒的，这哲希……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正想着，那珠帘突然一挑，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露出了半张脸。鼻梁上副金边眼镜，眼神有点慌乱，应该是刚摘了口罩。看着这脸，我心里「轰」地一下，他真的是哲希！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不是在咖啡馆等小明吗？明明约好了的……我手心都冒汗了。这算什么？遇到熟人还撞见这么场闹剧？我赶紧缩回头帘后面，心脏怦怦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珠帘那边，气氛更紧张了。只听一个女声在哭，带着委屈，还有点发颤：「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辛辛苦苦攒的钱……」 「我不是故意的！」哲希的声音带着点嘶哑，透着急，还有一丝我听不太懂的……辩解？还是慌乱？ 我竖着耳朵听，越听越糊涂。这俩人谁是谁啊？我里应外合，还以为是谁的艳遇不成，原来不是？但这剧情……怎么看都挺狗血啊。女的一边哭一边骂：「你个穷小子！说好的给我买个丝巾呢？全给我了，就剩这一块破布！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不是……」哲希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噎了一下。那女的还在哭，声音尖锐得很：「你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你买通了小芳，故意来诬陷我？！」 「不是！」哲希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点恐慌。 我躲在帘子后面，听得一头雾水。这小芳又是谁？诬陷？买通？这剧情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还复杂？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接不上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