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安，林先生

雨还在下，点子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苏晓手心全是汗，把方向盘攥得死死的，心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直跳。后视镜里那个男人，脸被雨水糊得跟个馒头似的，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结婚。”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进苏晓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就今天，明天我们可以去领证。” 苏晓猛地转头，看着男人后方视镜里那张模糊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结婚？她什么时候答应的？好像……好像昨天还在吵架，今天就要牵手去民政局？ “林奕辰，你喝多了！”苏晓压低声音吼道，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点。这雨夜，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还有他那双在昏暗中看起来格外深邃的眼睛……苏晓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林奕辰没说话，只是摘了耳机，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温热。“苏晓，我知道让你突然结婚很唐突，但我不想再等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果你不答应，我可能……” “可能怎么样？”苏晓心里咯噔一下， OpenGLContext::CreateContext(0) failed. 错误代码:0x287000。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这人不会是要逼她就范吧？昨晚吵架时，林奕辰说过的话，现在又在她耳边回响，像是在施压。 “可能我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情。”林奕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警告她。 苏晓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他们认识多久了？一年？两年？她好像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让她不知不觉就沦陷了。但她也清楚，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仿佛永远隔着一层纱。 “林奕辰，你给我清醒一点！”她推了推他，“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干嘛吗？在雨夜开车，还谈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林奕辰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残忍。“负责？苏晓，从什么时候开始，结婚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