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个发明

孟凡晃了晃脑袋，胃里还残留着宿醉的恶心感，但他没急着去找水喝。他盯着手心那片干裂的泥土，眉头慢慢拧成一个疙瘩。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他记得，这片地原本是他爷爷留下的几分薄田，后来被亲戚们惦记，硬生生给分得七零八落，最后就剩这么一小摊。 “前秒还在地铁上挤成狗，下一秒就躺这儿……这算什么？”孟凡嘀咕着，挣扎着爬起来。身上穿着一张破烂的棉布睡衣，那是地界上捡来的破烂拼凑的。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扫过四周。几间摇摇欲坠的旧茅草屋，一口锈迹斑斑的水缸，还有这片沉默的土地。 “得先弄点吃的。”孟凡心里盘算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提醒他的现实。他走下地埂，泥土软绵绵的，踩上去有点烦。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角落里有个东西，像是个破旧的瓦罐，他走过去，捡了起来，罐子底部印着一个模糊的“福”字。 “或许有用？”他没多想，捧着瓦罐去找水缸。舀了几瓢浑浊的水，灌进嘴里，那股子涩味让他皱起眉头。他记得，村里王大娘有个洗衣服的瓦罐，放久了也能变得能喝水。他决定先把它洗干净再说。 蹲在河边，孟凡用树枝搓着瓦罐。水流哗哗地响，他看着水面倒影，前世的自己，大学毕业，挤在北上广的地铁里，每天啃着便利店的三明治，工资刚够付房租。这落差……孟凡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洗干净了，他开始琢磨吃的。前世的时候，他连种地都不知道种啥。他只知道自己家种的菜，都是撒种了不管，等熟了就收。但现在是现代，能不能搞点不一样的东西？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篇报道，说城里人吃有机蔬菜，价格高的吓人。虽然这地穷得只剩下土，但有机的门槛好像不高。 他开始翻找前世的零碎记忆。有机蔬菜……得用农家肥。他环顾四周，除了野草，啥也没有。突然，他想起爷爷以前说过，有些野草其实是好东西，比如车前草能吃。他蹲下身，薅了几把车前草，叶片嫩绿，看着就诱人。 “先试试这个。”孟凡盘算着。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前草摊在地上，打算用阳光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