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永生的诅咒

林凡晃了晃脑袋，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妈的，又干了什么见鬼的事儿？”他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 昨晚的记忆有点乱，似乎是在某个高级餐厅里，跟几个人高谈阔论，最后还跟服务员打了一架。不是他小心眼，是那服务员居然敢说他请客的方式不够酷炫。永生的人啊，就容易这样，一点小事就炸毛。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个字：“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别迟到。” 老地方？林凡皱了皱眉，他想起来，老地方应该是指市中心那家废弃的教堂。那里是个挺闹腾的地儿，以前是 Gatherer 的聚集点，现在倒也安静，成了某些人搞些小动作的据点。 “ Gatherer？”林凡嘀咕了一声。这帮人，谁跟谁啊？他记得自己跟 Gatherer 的关系挺复杂的，有敌有友，全看情况。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林凡咬了咬牙，决定先吃点东西，养精蓄锐。厨房里还有昨晚剩下的那半块蛋糕，虽然挺干的，但他还是干咽了下去。 “妈的，永生这玩意儿，最烦的就是没个痛快。”林凡自言自语。要不是有这金钟罩，他早一巴掌扇死那个服务员了。这永生，到底是福还是祸，还真不好说。 吃完东西，林凡换上一件新的 T 恤，随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出门了。他打算顺道去趟超市，买点新鲜的水果，毕竟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吃点甜的能提神。 超市里人挺多的，各种年龄的人都有，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活够了”的感觉。林凡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觉得挺爽。至少他还年轻，虽然年轻不了多少，但总比那些提前两百岁就秃了头的老家伙强。 他在水果区转了一圈，最后挑了几个看起来挺新鲜的苹果，顺便买了个香蕉。结账的时候，前面排队的人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林凡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女人站在收银台前，脸色惨白，指着柜台上一根香蕉，说：“这香蕉……怎么……怎么这么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