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世界的真相

林凡晃了晃脑袋，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妈的，又干了什么见鬼的事儿？”他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 昨天好像是在哪里看到了一伙人，手里拿着那种黑乎乎的玩意儿，对着一个老爷爷……对，老爷爷，而且还是个穿着破破烂烂道袍的老道士！用的东西像是根棍子，戳在那老道手里一个转着圈的铜盘上，然后那老道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当时离得不远，就隔着一条街，他想冲过去，结果被人拉住了：“别去！那是‘清道夫’的工作，去了也没用，而且你真以为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清道夫？林凡脑子里冒出这个名词。他们昨天那动作，跟电视里演的灭霸抢无限宝石似的，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 他赶紧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没什么人，估计大家都被这事儿给吓着了，不敢出门。他皱了皱眉，心里七上八下的。 “清道夫”——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到底是谁？他们要干什么？还有那个老道士，他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林凡脑子乱糟糟的，他决定先去找找昨天那帮人，问问清楚。他快速地换了一身衣服，抓起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冲出了门。 他沿着昨天看到那伙人的方向找去，路上碰到几个跟他一样看着精神恍惚的人，眼神里都是惊恐。林凡心里更警觉了，他加快了脚步。 没走多远，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昨天拉住他的那个年轻人，他正靠着墙根抽着烟，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林凡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嘿，哥们儿，知道‘清道夫’是干嘛的吗？” 年轻人抬起头，看了看林凡，又掐灭了烟头：“你找死啊？这里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地儿。‘清道夫’是什么？是那些‘老东西’的爪牙，专门处理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老东西？”林凡疑惑地皱起了眉，“你是说像昨天那个老道士？” “对，就是他。”年轻人点点头，“他们管那些长生不老的人叫‘老东西’，说他们扰乱了世界的平衡。